一小块浸到茶中的玛德莲蛋糕气味可以使普鲁斯特有幸福感,因为每次遇到这种气味就会使他忆起所经历的,是气味促使他寻找逝去的岁月……可见没有了嗅觉的世界会是多么苍白。柏拉图曾谴责过香水,认为它会让人变得软弱,并且向往欢愉;苏格拉底却说一个人的气味反映一个人所属的社会阶层。埃及艳后和约瑟芬皇后都是最爱香氛的,约瑟芬的香氛所用之多曾使女佣昏倒!
香水能使嗅觉记忆达到一个辨识的高峰,同时也是形象构成的一部分,虽然有科学研究力证香水与种族、个性、情绪有着密切关联,但是,毫无疑问,取悦自己才是香水的最大作用。第一瓶香水是父母托朋友从巴黎带回来的18岁生日礼物,是枣红的包装,传统的纯正香型,那是我的香水启蒙,也是母亲给我的一个女人的启蒙,但是我没有用完它,我很快就自以为是地踏上了“穿香”的征途。第二瓶香水是一个犹太老人送的蜜丝佛佗,当年不知它的名气,用完也不知品名,只记得液体金黄瓶身仿如飞鸟,十分香十分浪漫,其实跟当时爱穿白布衣和长裙的我也是不相称的……然而这种错误在记忆中都是美好芬芳的。如果一个女人经历过的每一种芬芳中都藏有一段细腻的记忆或故事,她的生命一定是从容而华美的。用香水来记录女人的一生,还有比这更贴切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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