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期“周末方案”参与者:陆鉴然,复旦大学国际贸易专业学士,上海新移民的一分子。现经营着一家叫GreenSpring的家居用品店。
花2000元,就可以完成一次海派文化之旅?哎,这不是玩笑吧!
这个周末,小陆便要拿出“一斑全豹”的功夫,以一些上海事物,拼凑出他眼里的新海派文化。
这是星期天的上午。我们和小陆在徐家汇美罗城的思考乐书局碰头。小陆的新海派文化之旅将从这里开始。选择这个地方,是因为小陆将思考乐先生错当成来自祖国宝岛的台湾同胞了。本来,他是打算和思考乐先生好好聊聊台湾和上海的文化链接这个问题的。
但是没有关系,书籍,会是文化之旅最正确的引线。
小陆在这里寻找到的海派文化地图是:王安忆的《寻找上海》、蒋祖煊的《神话陈逸飞》、《鲁迅杂文全编》、《张爱玲文集》、《梵高》、《高更》画册以及肖练、陈震的《相约上海咖啡馆》。
只要瞄一眼,海派文化的基本线路就勾勒出来了。
新天地,把一段琐碎的弄堂生活,梳理成鲜活的海派文化。
“逸飞之家”就在其中。
小陆换上刚刚买的一件印有逸飞油画的T恤,穿越在许多海派符号中间他将陈先生的一些作品概括成一段话:我沿着“视觉”,来到新天地,从这个时尚场所,走过一个个“上海女子”;她们生活在上海的“黄金岁月”,在“童年嬉戏过的地方”,寻找“海上旧梦”。店小二,来一杯“逸飞之家”!
坐在露天吧打量“逸飞之家”,我重新认识了“容器”一词。你看这不锈钢花瓶、陶碗、水晶烛台、手袋、钱包,哪一样不是容器?时装,那是流行的容器;蜡烛,是火的容器;太师椅,是某个中国姿势的容器。
陈先生的油画和逸飞之家,则储藏了原汁原味的海派文化。
而新天地,是一个更大的容器,包容着世界各地来的人发出的或挑剔或称颂的目光。
有容乃大,这才是海派。
接着去上海博物馆。上海人很有眼福,这个夏天,著名的《睡莲》正在上海博物馆里盛开,《麦田》一片金黄,那是印象派大师莫奈、梵高的东西。
那逝去的莫奈的家,池塘被挖得很大,还接上了活水,这样的水方可在百年间养得这朵“睡莲”。
而自从梵高在法国南部播种了这片“麦田”,那里便成了旅游圣地,游人如织。人们从这片“麦田”里走过,一边感慨着:114年了!
几个小年轻慕名而来,离开时却甩下一句:“有什么可看的啦。”
小陆答茬:“没有F4漂亮。”对他们来讲,这两幅画也许远没有F4的签名来得更实际。小陆有点黑色幽默。
小陆说:莫奈、梵高对于上海的意义是,大师给上海树立了一个标准,一个世界文化的顶级标准。
在遵义路星巴克咖啡馆,小陆结识了从英国留学回来的殷先生和韩国来上海留学的拉拉小姐。
属于“海归”一族的殷先生在一家外资公司做财务总监。殷先生“愤青”得很,对上海人的素质,对公司人际关系,有很多的不满。
拉拉小姐来上海才5天,对上海还很陌生,目前只知道有星巴克咖啡馆。正好拉拉抓住小陆不放,要小陆当她的上海向导。
现在在上海,可以喝到世界各地的各式各样的咖啡。小陆喜欢西式咖啡的自由、放松、无拘无束,还可以在那里见到许多像殷先生一样的生命状态很自由的人,“这很像上海真正的文化状态。”
也许因为这一点,短短两年,那种原创的咖啡文化,就已经成为海派文化的一个部分。
最后,我们来到泰康路的mei酒吧。
这东方元素的竹子、半透明的跳跃着东方气质的垂帘,被很到位地融入到了现代空间。在这里,你可以指着某处说,这是东方的;指着某处说,这是纽约的;而在另一处,可能看得到巴黎的影子。在音乐中,其意境有如夕阳下回忆往事。而把各种文化伺候得如此舒服的,竟是一个外籍老板。
这是一场新移民眼里的派对,老外、上海人、外地人、台湾同胞……英语、沪语、各地腔调的普通话……这个自由搭配的大派对,开得热闹。
那天,小陆请教几个外籍人士,排出10个他们喜欢的上海地方。他们的回答如下:
新天地、外滩中国银行、四川路邮局、上方花园、淮海中路宋庆龄公寓旁的一条小弄堂、苏州河老仓库一带、7号俱乐部、思南路、静安寺、泰康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