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年前他曾在英国的曼彻斯特设计过一个叫做Hacienda的超级俱乐部。那间传奇性的俱乐部在当时简直就是全世界的楷模,老板是个音乐疯子,外面出过部DVD叫《24小时派对狂》(24HourPartyPeople)讲的就是Hacienda俱乐部老板TonyWilson和Hacienda俱乐部的故事。整个英国叫人为之疯狂的俱乐部生活便是从BenKelly设计的这间Hacienda俱乐部开始的,人们从来没见过这么酷的俱乐部。大约是从Hacienda俱乐部开始,原本守旧的曼彻斯特(Manchester),便赢得了全世界范围都叫得响的外号———“疯城”(Mad-Chester)。
小红楼
原来的中唱大楼被夷平成为徐汇绿地后,仅解放前EMI唱片公司的办公楼被保留下来,成为“小红楼”餐厅。在这里喝上一杯,价格在上海滩算下来也蛮贵的。凯利先生对这里一点感觉都没有,“没什么特别的嘛,就这样的风格,一杯啤酒都能卖40块钱?”这样的酒吧在欧洲比比皆是,当然不入老法师的法眼。凯利先生更是频频发问:“为什么这样的历史建筑会拿出来开餐厅和酒吧?我一点也看不出里面经营的内容和建筑本身有什么关系嘛。”他倒认为还不如就把这幢小楼重新归还给EMI百代唱片公司,这样才和谐而完美。
BaliLaguna
静安公园里的BaliLaguna倒是让凯利先生眼前一亮。在没进酒吧之前,他就在外面转了好一会,“这个好,在欧洲我们设计一个空间,都要考虑到周围的环境。建筑师和室内设计师是在一起工作的,偶尔室内设计师也会做些建筑师的工作,反之亦然。”看着BaliLaguna周围的石板路、荷花池,曲径通幽地进到酒吧里面,本·凯利觉得都很漂亮,是和谐的。
透明思考
凯利先生一点都没给透明思考留面子,“太精致了,太注重细节了,就连一个门把手都不放过”,这些在我们眼里的优点,跑到凯利先生那里统统成了缺点。在他看来,这样的空间一点亚文化的东西都容纳不下,不适合年轻人。
他更是若有所思地说:“其实整个上海的酒吧夜店设计都存在这样的问题”。跑到里面简直可以用“顶礼膜拜”来形容,空间不是为人服务的,而是像个艺术品那里供在那里,根本舍不得碰它,这样的夜生活在凯利看来简直是可怕的。
穹六人间
这一晚上的长途跋涉从穹六人间的晚餐开始。待在对上海人来说最妖怪的餐厅里,凯利先生显得一点也不兴奋,到底是派对狂人,一点声色也不动,“芝麻开门”后,他也只是笑笑而已,没有旁的罗嗦。“伦敦现在最红的酒吧都是这样的,以eastmeetswest(中西结合)为特色”。只是不太一样的是,“穹六”看起来更偏东方一些,而伦敦的酒吧更偏西方一些。如此看来“穹六”还真算得上是和世界潮流靠得最近的上海酒吧了。而“穹六”在凯利先生看来也并非无懈可击,比如说空间的分割就不太合理。
LaBelle
这又是一个拿历史建筑做餐厅的典型例子。贝聿铭姑父的绿色小别墅是他从小的建筑启蒙。如今这幢房子,一鸡两吃,楼下是艳阳天餐厅,楼上是ClubLaBelle。“错了,全错了”,凯利先生一跑进LaBelle就连连摇头,说是这里的空间分布实在是太差劲,简直是业余水平。首当其冲就是吧台,LaBelle的吧台不大,正对着大门,“怎么可以在进进出出的地方设置吧台呢?”然后便是舞池的问题,“在这里怎么会有跳舞的感觉?”原来正对舞池的是一排红色的沙发,一群男男女女像猴子一样正窝在沙发里,一下子情绪全没了。
金碧辉煌
最后一处带凯利先生去的是“金碧辉煌”,原本是想让凯利先生看看上海糟糕的设计,完全把皇宫一样的“金碧辉煌”当反面教材。谁料到,这一晚上兜下来那些原本我们以为不错的地方被凯利骂得一无是处,倒是这个“金碧辉煌”让他大开眼界。“不错嘛,这样的设计在欧洲真的很少见”。这里倒是真正做到了“金碧辉煌”。他是跑到KTV包房区域的时候,对着那一扇扇门背后,好奇地问:“那后面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好象这样的酒吧才符合西方人的想象,里面全是想象的空间。但“金碧辉煌”是在这幢建筑的5楼,楼下是百货商店,他也觉得怪异,“在欧洲,整幢房子里的内部空间一向都是一起考虑的,怎么楼上是这么漂亮的一个环境,楼下是个乱七八糟的百货商店呢?”看来凯利先生也并不完全了解亚洲。
